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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天国宝藏  

2009-12-05 13:58:01|  分类: 史提芬邹国家宝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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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天国宝藏
  太平天国(1851~1864)是清朝后期的一次由农民起义创建的农民政权。太平天国运动开始的标志是1851年金田起义,结束的标志是1864年天京陷落,历时13年。领导人为洪秀全,称号为“天王”,首都称天京(今南京)。
  太平天国运动轰轰烈烈,但最终仍然失败了,究其原因,最重要的是由于农民阶级的局限性,虽然提出了《天朝田亩制度》,但在当时,中国依然是封建社会,所以根本不可能实现;其次由于是战略上的失误;另外,太平天国运动后期,主要领导人生活腐化,搜刮财富,剥削百姓,贪图享乐,暴露出了小农阶级的劣根性,已违背了当初起义的初衷和宗旨。
  自从1851年太平天国运动在广西金田村爆发后,太平军一路北上,攻城略地,连战连捷,于1853年占领南京,改为天京,南京便成为太平天国运动的都城。天王洪秀全命令下属将各地掠到的宝物放进他的天朝宫殿中,为了搜罗更多的财富,他还开始了可笑的“卖官制度”,只要别人出钱,就能买到“王”位。
  因此,到1864年,洪秀全已经积聚了巨额财富,太平天国兵败南京之后,清朝政府曾下令追缴国库里的财宝,但曾国藩以“城内并无贼库”的回复,否认了天王府存在财宝的推断。太平天国宝藏的去向为后人留下了难解的谜团。

“圣库”的金山银海
  
  
   研究太平天国战争史的马青云教授说,洪秀全曾经跟外国耶稣会的传教士爱约瑟,讨论天堂是虚的还是实的问题。爱约瑟说,天堂是实的。天堂是用什么东西做起来的呢?实际上就是金银财宝。特别是红宝石、绿宝石,还有碧玉、金子。天堂会给人一种金碧辉煌、珠光宝气的感觉。
  洪秀全听信了爱约瑟的话,决定用财宝建他的人间天堂。于是,为聚敛财富,他在太平天国创建之初,就颁布实施了“圣库”制度。这种制度规定,一般的太平军身上除了极少量的钱财之外,不能多带。凡是战斗当中缴获的所有钱财,全部要上缴到圣库。人们生活的必需品由圣库统一配给,百姓若有藏金一两或银五两以上的都要问斩。
  洪秀全还要求入太平军者“贱售家产”,将“田产房屋变卖,易为现款,交给公库”,卖不掉的旧房屋则放火烧掉。他在1857年曾宣布永不封王,但只过了一年多,就又封了自己的亲戚若干。没过多久,他出于削弱诸主要将领尤其是李秀成兵权的考虑,又想趁机大捞一把财宝,让他哥哥代为接受犯了罪而惧怕李秀成惩处的陈坤书贿赂,封陈为护王。
  他自以为这是一箭双雕,是极好的买卖。于是此门一开,许多人纷纷仿效,“买卖”很红火。王封多了,有的王号已封给某人,不久竟再封给另一人。随着王爵大甩卖,干脆取消区别,一律称列王。后来,削价贱卖,封了不少人为尘,就是小王的合写。
  据记载,洪秀全共封了2700多个王,以至占领区不多的城镇,有王爵的人“多如过江之鲫”。2700多个,是否包括尘,已难以考证。洪秀全兄弟甩卖王爵,使想晋封的人拼命搜刮去行贿;得到王爵,便可以合法地进一步搜刮,大建王府,大搞腐败。
  而“圣库”制度在太平天国后期已名存实亡。李秀成在临刑前的供状中说:“昔年虽有圣库之名,实系洪秀全之私藏,并非伪都之公币。王长兄(指洪秀全兄长)、次兄(指杨秀清)且用穷刑峻法搜括各馆之银米。”这就说明“圣库”财富其实是洪秀全的“私藏”。
  据说,洪秀全所用的碗筷,甚至马桶、夜壶都用黄金制成,以至圣库曾经黄金告急。他在宫中享乐,很少有时间和心思坐朝,甚至11年里只因“天父下凡”出宫一次。当时南京城里盛传,宫中金银财宝“如山如海”。

金碧辉煌的天王府
  
  
  洪秀全一边用“圣库”的名义大肆敛财,一边用这些钱财建造他的“天王府”。这项工程,是由“素性机巧”的两名广西工匠宾福寿和张维昆并肩担纲,规划督造,同时,从苏、徽、鄂一带招募了大批“匠作兄弟”,日夜赶工而成,许多材料是拆除明故宫得来的。
  据记载,当年的天朝宫殿壮丽无比。天朝宫殿呈南北向的长方形,“周围十余里”;四面数丈高的宫墙蜿蜒环绕,分内外两重,“外曰太阳城,内曰金龙城”;宫墙之外,开凿一道宽深近7米的“御沟”(护城壕)。天朝宫殿的规模可与北京的紫禁城相媲美,大致范围如下:东沿黄家塘至利济巷,西临碑亭巷一线,北到杨吴城壕(今珍珠河),南抵科巷一带。
  天王府南部有一巨大广场,最南端屹立着一列黄色大照壁,宽逾300米,上边彩绘着龙虎狮象图案。广场中央,还建有数十米高的一座“天父台”。广场北尽头,“五龙桥”横卧于御沟之上。
  天王府外城的头道大门“真神荣光门”,又名“天朝门”“皇太门”,门前刀戟林立,侍卫森严。外城二道门是“真神圣天门”,门的两侧有亭翼然,各以黄绿琉璃瓦覆顶,取名“吹鼓亭”。“真神圣天门”又是通往天王府内城的头道门,所以也叫“禁门”。
  踏进圣天门,再穿过修长的雨道和“忠义”牌坊,就到了天朝宫殿的核心所在——“金龙殿”。“金龙殿”又称“荣光大殿”,按照东王杨秀清的说法,这座“高广几等太和殿(北京)”的构筑,“乃我天王正殿”。天王宝座高高在上,殿前张悬着四盏硕大的红纱圆灯,系“元时宝物也”;重重门户,“间有帘幕,皆黄缎蟠龙,杂缀零珠碎玉”;殿心,赫然一把沉香椅,“大逾合抱,雕镂极细”。据说,屋里陈设的种种珍玩,“俱价值连城物”,甚至有从圆明园流散来的稀世之宝。
  金龙殿后依次是“基督殿”“真神殿”等九进殿宇,第九进殿宇为三层大楼,“顶层绕以阑,阑内置长窗,屋上覆黄瓦,四角悬檐铃,登眺可及数十里”。
  天朝宫殿的最后一部分是“后林苑”,它与内城的东花园、西花园,一起构成了天王府的游乐区。这里奇花异草,台榭亭阁,既有“塘方十数亩”的水池,又有曲径通幽的园圃;既有临风揽翠的石舫,更有“金鱼活泼,荇藻纵横”的“玻璃室”以及“天王消夏处”……苑内,还畜养着虎、豹、孔雀、仙鹤之类。
    1864年7月底,攻入天京(南京)近两个月的湘军首领曾国荃,下令烧毁太平天国天朝宫殿,大火竟然烧了3天3夜,有诗云:“十年壮丽天王府,化作荒庄野鸽飞。”事实上3天3夜的大火并没有完全将天王府化为灰烬。
  清人周壳慎在同治三年(公元1864年)对所见的劫后天王府有如下记载:“大门前二吹鼓亭犹存,大堂如故,两檐柱朱漆彩画,中楹上悬直匾,嵌金字曰荣光大殿,大堂后穿廊如故……二堂以后屋全焚。验其残墙,似分左右二区。每区大楼五层……楼前各有石船二,长约八九米丈,石船上有木房,已毁。后园有小石山,山有洞。”
  曾国藩心腹幕僚赵烈文在其《能静居日记》中,也记有同治四年(公元1865年)正月十一日所见的天朝宫殿:“门外左右各有一街楼,相距只一箭地,楼中为影壁,影壁正中一
楼,楼北为一楼,尚宏敞,上书真神圣天门,门内数十武,又一门,大小如之,上书真神荣光门。门内一河,上架石梁栏阶,皆刻龙。水北左右两亭,亭北正中伪殿,重檐圆顶,楹题皆泥金绘龙。中设暖阁,如官府堂皇之制。而大殿内穿堂甚长,以北皆毁,零甓满地……自穿堂以后至末层,尚七、八进。最后则三层大楼,梁柱已尽,壁上形迹尚在……满壁绘画。”
  天朝宫殿内的许多重要建筑,如金龙殿、暧阁、穿堂及左右附属建筑和东、西花园等,都没有完全烧掉。保存完好的最早建筑,应是西花园的石舫“不系舟”。1864年,湘军的大火仅烧毁“不系舟”上的木质结构部分,下部船身全由石头砌成,又独立于水中,所以保存完好。
  解放后,船舱上的木质结构多次按照“太平天国风格”修建,两边门柱上的一对彩雕木狮,雄伟健壮,狮子额头上的“王”字颇引人注目,倒看又像“天”字,这正是太平天国雕刻动物装饰中独有的纹饰特征。前舱两扇木雕屏风中的“猴鹿”(谐音“侯禄”)“凤凰”和“麒麟”,精雕细刻,神态生动,还有船头“牡丹”“万年青”及彩绘浮雕等图案。
  西花园的假山也逃过一劫。西花园内假山群主要有四处。第一处假山在煦园西南角,原有东、西两边呈“人”字形石阶可上望亭,下有石洞亦可绕行,而今改造为单边上行,其下空洞已稍作扩大。
  第二处假山在夕佳楼北侧,占地不大,高约3米,为中空山堆式,其下部有一洞,可容数人。在西南有一入口,拾级而上可登至顶部,即可遥望太平湖对岸之忘飞阁、棕榈亭等。
  第三处面积有300多平方米,位于花园东南角,其东端高处有一“六角亭”。
  第四处假山位于花厅与桐音馆之间,四周重叠湖石围绕,呈长方形,长20多米,宽约10米。出入口东西各一,其间只有一条长约百米有余的蜿蜒曲道相联,道光帝特赐两江总督陶澍的“印心石屋”碑横卧在假山之中。
  有许多珍贵文物混杂于假山之中而得以保存,“纶音碑”“胡待卫衙界碑”等文物均是在假山中发现的。现在总统府中轴线东侧穿堂通往东区的一门额上,有篆书砖匾“旭爽”二字,字已模糊,并有明显破坏痕迹,许多专家认为这很可能就是天王府遗物,很可能是洪秀全手迹。另外,还有些抱鼓石、石基等天朝遗物,是近年来不断挖掘后发现的。

 

天王府窖金
  
  
  
  圣库制度使得太平天国的财富高度集中,为窖藏提供了可能。而洪秀全进入天京后便脱离了群众,避居深宫。如果没有其亲许,任何人都不能进入天王府,天王府是他唯一信赖和感到安全的地方,如果要窖藏的话,最有可能就在天朝宫殿地下。
  1864年,湘军进入天京,洗掠全城三日,可说得上是捞尽了地上浮财。天京城陷时,全城的口号是:“弗留半片烂布与清妖享用!”但湘军仍然相信当时相传的天京“历年以来,中外皆传洪逆之富,金银如海,百货充盈”之说,城陷之后,湘军到处掘窖,就是曾国藩在给朝廷的奏报里也公然提出“掘窖金”的话。
  然而,后来曾国藩在对朝廷的奏折中却称“伪宫贼馆,一炬成灰,并无所谓赋库者,然克复老巢而全无货物,实出微臣意计之外,亦为从来罕见之事”。并说除了二方“伪玉玺”和一方“金印”,别无所获。难道窖金之说是误传?
  不是误传,天京确实有窖金埋藏,曾国藩在破城后下令洗劫全城,但“凡发掘贼馆窖金者,报官充公,违者治罪”,虽然湘军军令严明,但在“破城后,仍有少量窖金,为兵丁发掘后占为己有”。
  天京被攻破后,除抗拒的太平天国将士遇害外,尚有1000余人,即占守城精锐的1/3,随李秀成保护幼天王洪天贵福逃脱,《能静居士日记》卷二十说“另有其余死者寥寥,大半为兵勇扛抬什物出城。或引各勇挖窖,得后即行纵放”。上元人孙文川在《淞沪随笔》(手抄本)中认为“城中四伪王府以及地窖,均已搜掘净尽”,但他说的也许是斗筲金银,而大宗窖金下落,并未见有著述。
  相传曾国荃(曾国藩的九弟)抓到李秀成后,非常高兴,用锥尖戳刺他的大腿逼他说出窖金的地点,李秀成血流如注;曾国藩不久从安庆赶到南京,赞赏其老弟“以谓贼馆中有窖金”,又多次软硬兼施,追问李秀成“城中窖瘗(埋藏)金银能指出数处否”。李秀成被俘之后,清朝皇帝也派僧格林沁、多隆阿来南京督促,这也是李秀成被较晚处死的另一个原因。但是李秀成却始终说“国库无存米”“家内无存金银”,不肯透露太平天国天京的窖金去处。
  然而,这并不能说明曾氏兄弟没有得到窖金,有的认为曾国藩在李秀成口供一毕,立即处死,是杀人灭口。左宗棠、沈葆桢也上奏弹劾曾国藩兄弟吞没财宝。《能静居士日记》中说湘军“在伪天王府取出金银不资,即纵火烧屋以灭迹”。1866年5月19日的《上海新报》上记载说,曾国藩的夫人由金陵回湖南,护送的船只有200多艘。有什么珍贵的东西需要这么多的船来护送呢?答案是可以想得到的。
  另外,清人有笔记记载,洪秀全的窖金中有一个翡翠西瓜是圆明园中传出来的,上有一裂缝,黑斑如子,红质如瓤,朗润鲜明,皆是浑然天成。这件宝贝后来居然在曾国荃手中! 可见,天京之战曾氏兄弟受“益”匪浅啊。
  民间还流传着别的说法:在南京,从前有个富丽堂皇的大花园“蒋园”,园主蒋某,绰号蒋驴子,据说他原来只是一个行商,靠毛驴贩运货物。因为有次运军粮,得到太平天国忠王李秀成垂青,被任命为“驴马车三行总管”。
  天京被围,内宫后妃及朝贵多用金银请人办事,“宫中倾有急信至,诸王妃等亦聚金银数千箱令载,为之埋藏其物”。《红羊佚闻•蒋驴子轶事》则说:“有金银数千箱,命驴往,埋于石头山某所。”蒋氏后来因此发财起家,成为近代金陵巨富。
  《红羊佚闻•蒋驴子轶事》中还说,民国初年,也有南京士绅向革命军都督和民政长官报告“洪氏有藏在某处,彼亲与埋藏事”,由此引起一些辛亥元老国勋的野心,“皆以旦夕可以财为期”,可是雇人四处寻找、挖掘,却毫无收获。  
  南京当年天王府遗址,至今西花园一角还隐约可以看出旧时面貌。南京解放时期,有人听说窖金的事,甚至将西花园中湖水放干,但却一无所获。天朝宫殿内的许多重要建筑,如金龙殿、暧阁、穿堂及左右附属建筑也没有被完全烧毁,至少旧址还在。
  那么,窖金的下落究竟如何?曾国藩兄弟很可能找到一部分,蒋驴子突然致富的传闻很可能也是真的。但天京窖金不可能全数被挖掘出来。当年的核心建筑“金龙殿”依然存在,百年来,从来没有对其地下进行过勘察。“金龙殿”下边到底有窖金吗?许多问题,我们都回答不了。

湖州的窖金
  
  
   在浙江省湖州市的古街老巷中流传着太平天国在湖州埋藏财宝的各种传说。人们称那是祖上传下来的说法:湖州太平天国的宝藏有9个大缸,还有13个坛子。有的说是藏在城里头,有的人认为是藏在山里面。传言有可能是真的吗?
  浙江省湖州市位于太湖南岸的黄金地域,当年,太平军占据了湖州城后,这里成为太平天国后勤供给的经济重镇。1864年7月,湖州城西北200多千米外的太平天国首都天京,即现在的南京城被清军攻破。在天京失陷前三个月,天王洪秀全已经病逝。
  而在天京被攻破前,幼天王在众将领和1000多精兵的护卫下,趁着夜色撤出都城。湖州师范大学历史系的董慧民教授认为,幼天王撤出天京时,上千人的卫队和随从很可能押运着天国的巨额财产来到湖州。
  太平军全盛时期,把浙江苏南全部占领了,而兵败时湖州是太平军曾经占领过的城市当中最后一座城池。也许洪秀全早就预感到失败的后果,但是他并不会完全绝望。于是想找一个地方东山再起,所以,他很有可能让幼天王把太平天国最后的那笔财产带着,往湖州来。
   而在清末的《湖州府志》中,也有这样的记载:1862年6月26日,太平军湖州守将黄文金将幼天王迎入湖州城,其弟黄文英陪伴左右。
   对于湖州藏宝之说,古钱币研究者陈达农深信不疑。首先他的爷爷曾经说过,在太平巷(黄文金旧宅)附近埋藏着49缸从天京运来的钱币和银两。并且,1954年盛夏的一天清晨,陈达农在太平巷无意中看到两个小孩手里有一件特殊的钱币。他认识两个小孩子,就把钱要过来仔细看了一下,那是一枚比成人手掌还要大的钱币,是两个小孩从石板缝中捡到的。事实上,这是一枚罕见的太平天国“圣库”中的镇库钱,这种大的镇库钱,是非常少见的。这个发现本身就可以为太平天国在湖州是否藏宝提供一个依据。
   不过,传闻黄氏旧宅附近的49缸窖藏财宝已经在民国时期就被人偷盗挖掘了。有个老人说1925年,他10多岁,有两个从上海来的文物富商,暗中买下了太平巷黄文金府内的一处老宅院,并且找到了院落僻静处的秘密地窖,在随后的几天,还挖遍了庭院的各个角落。如果真有窖金的话,也许那时就被挖走了。
   浙江省湖州市文物局局长也认为湖州有宝藏是有可能性的。他认为,埋藏的东西当中,除了财宝外,可能还有太平军撤退前非常机密的文件同其他东西。但是那一带新老建筑都很多,特别是老建筑,所以没办法进行地下考古发掘,只有在建设过程当中加以关注。
  在湖州市文物局,还有一件从未公开的事情:湖州市的文物部门近年来一直在秘密关注着一所小学,这里有可能是当年太平军在湖州的藏宝地点。曾经,有一位上海的老人在生前给祖籍湖州写了一封亲笔信,信中披露的是老人祖辈单传的秘密:太平军在湖州埋藏财宝的具体地点。老人生前将这封信寄给了素不相识的湖州博物馆馆长,当年30出头的馆长邱鸿炘,如今已经年逾七旬。
  老人的爷爷曾经亲眼见到太平军埋宝,所以传下了这个秘密,在信中,老人写下了爷爷生前口述过的这段经历:
  有一天,我跑到村外很远的地方玩儿,回村时,天已经黑透了,怕被家里大人骂,我就使劲儿地跑,可是跑到离孔庙很远的地方,我就停住了,因为我看到,孔庙里里外外进出着太平军。我知道那是太平军,村里人都知道太平军在附近,他们穿什么、拿什么武器,被村人传得沸沸扬扬。
  但是今天,太平军手里拿的并不是武器,而是铁锹,一堆堆篝火,烧得那么旺,几十个甚至是上百个太平军拿着铁锹挖坑。看得出来他们已经很累了,可是那个看似领头的人仍不停地催“快、快……不然来不及了”,士兵们就干得更起劲儿。
  终于挖完了,许多人抛下铁锹坐在地上呼呼地喘气,但是并没有休息多久,他们就在首领的催促下,把一筐一筐的(还是一箱一箱的?)什么东西放到坑里。我那时心里很害怕,可是又好奇,我躲在一棵大树后面,一直看,看着他们把东西放进坑里,再用土埋上,然后用柴草什么的把坑伪装起来,像是没有被人挖过一样。
  直到太平军全部撤走,我才撒腿往家里跑。那天晚上,我母亲果然发了脾气,问我为什么回去那么晚,还要揍我,我一声不吭,不知道为什么对自己的母亲都不愿意说这个秘密。母亲见我怪怪的,跟父亲嘀咕着:“这孩子今天怎么回事儿?不是撞邪了吧?”父亲大声呵斥母亲不要瞎说,母亲给我端来了饭,就再没说什么。
  那天夜里,我做的全是噩梦,一会儿梦见自己去挖那些坑,挖出的全是金子,晃得我眼睛生疼,我抓起金子就跑,眼前却站着一个太平军,拿着刀对着我狞笑;一会儿梦见我和父亲、母亲一起去挖那些东西,挖出的全是人头,人头热乎乎的,还对我眨眼睛,我吓得扔下它想跑,却怎么也抬不起腿……
  那时,我十几岁,毕竟是个孩子,即使想到坑里真埋着什么宝贝,也怕告诉了母亲,我们一起去挖会挖出人头,我很恐惧、很恐惧。从此,我走路都尽量绕着那个地方走,偶尔也会做些关于那个坑的噩梦,但是我从来没把这件事跟人说过。后来我们搬家到了上海,我就再也没做那个梦。
  老人在信中提到的太平军藏宝地点当年是湖州城内的一座孔庙,20世纪五六十年代孔庙改建成了南园小学。后来,老人的这封来信也在“文革”的动荡中不幸遗失。
  2001年,南园小学大规模扩建,已经退休的邱鸿炘老人决定给湖州市文物局写信,要求进行重点监控。收到信后,浙江省湖州市文物局局长柴培良马上要求在整个建设过程当中,跟踪监测。他要求工作人员每天到那里去二三次。建筑过程持续了三四年,文物局也在这个地方花了三四年的时间,但是并没有发现宝藏的蛛丝马迹。
   原先的孔庙建筑几经拆建已经荡然无存,但是邱鸿炘总是密切关注老人在信中叙述的藏宝地点。他总是觉得有些地方还没挖到,而宝藏正在其中,他觉得那封信的内容要一代一代传下去,因为那是一个值得查的问题。
   太平天国宝藏究竟埋藏在哪里?希望以后会有新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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